| Usin's profile砂砾 ~GRAVEL~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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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7 见面2003年10月7日,早上9点半,阜成门地铁站B口。 黑色长发的女子不安地用舌头舔了一下上排的门牙,低头再度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短的信息:我们还在地铁上,对不起,你再等一下。 背包里的东西很重,压得她两肩发酸。十一大假的最后一天,气温已经有些低了。还是早上,地铁口并没有多少来往的人。不然这等人的傻样叫人看见多丢脸。黑发女子不安地移了移脚,一边用眼角瞟着地铁站的电梯口。她小心地打量着每一个走出地铁站的家伙,然后又迅速地转开视线以免显得太过失礼。说实话,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等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分针走了10格,地铁站口多出一个等人的家伙。干瘦的身材撑着件空荡荡的T恤,胸前挂着一个FF7的装饰品。他小心地选择了一处不至于和女子的A。T。Field发生冲突的角落站定。两个人不怀好意地互相打量了一番,发现似乎没什么共同语言,便又各自想自己的事情去了。 又过了十分钟,一个巨大的身影冲出地铁站,然后一脚刹在黑发女子的面前。 “啊!不好意思,久等了!” 黑发女子如释重负地抒了口气,一边打量着面前大个子。球型的头加球型的身体,很想象中实在差距很大。 “嗯,没关系,其他人呢?” “还在地铁上,再等一会儿吧。这些人就从来没准时过。” 于是两人开始闲聊,旁边的干瘦男子不时丢过来几个菜刀眼,全部都被忽视掉了。 不久,三个人顺着电动扶梯升了上来。一个扎着马尾,表情很是严谨;一个剪了短发,瘦瘦的满脸笑容;还有一个穿着黑色的长外套,男式短发后面留着一截短短的小辫。黑发的女子还在犹豫之中,那三人就先对着她身边的大块头打了招呼。 “不好意思。”走在最前面扎小辫的那人说,“我们走吧。” 大块头迟疑了一下。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咦?”扎小辫的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吃惊。然后他/她的右手指划了道弧线直指那个缩在角落里已经被遗忘的干瘦男子,“难道不是他吗?!” 于是众人才恍然大悟,纷纷做完自我介绍后集体向着最近的避风塘进行转移。在途中黑发女子盯着扎小辫的背影看了好多次,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这究竟是男生还是女生呢?
—————— 以此片段贺死冬成立两周年!真是很经典的见面方式,嗯嗯。 September 16 瓦尔兰西娅·依塔伯(Violaceae Eatable)今番死冬PBP团的新人物……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哦呵呵呵呵~~~
画风参考了Trinity Blood的插画家THRONES柴本的几张图,粉红色的眼影也是从其彩图中借鉴的。不过最后竟然有FSS剧场版的感觉,真华丽~~ June 20 Happy Birthday to Dolanor Connoiss
本来写好了一节了赛纹家史校园版准备拿来发了,却在最后要关电脑的那一刹那看到了那篇《多兰的简单背景》。神使鬼差般地打开来看了,却惊讶地发现今天居然是多兰的生日。6月20日,多兰的生日,生日快乐,亲爱的。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吧……不,要说心有灵犀恐怕上次问长风生日的事情倒还更贴切一些。毕竟多兰说到底也是我自己罢了。也许多兰的人格是沉默了,但是在潜意识中依旧还是记得的呢。想起那天死冬众无厘头地拿着骰子决定各自人物的生日血型,没想到最后就这么定下来了。作为我的一个人格,有着完整资料的多兰诺尔。 所以临时取消了今天的赛纹学园连载,而改发给多兰的生日贺词。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我自己某一部分的生日吧(听起来就像是我的右胳臂今天生日一样|||),所以真的很开心呢~~生日贺礼是死冬战报一章!(虽然说死冬II团和多兰实在没什么关系|||)以及多兰Q版一幅!(为了这张图今天我可真的睡太晚了……天都已经亮了|||) Happy Birthday!
Suezou 2005-06-20 4:16
图在http://photo.163.com/openpic.php?user=suezou&pid=239213688&_dir=%2F8284144战报道当然在DKC……
May 02 我突然有些想念多兰我突然有些想念多兰。 似乎有很久没有看见那呆子的笑容了。虽然说其实在不到两个月之前还跑过一个return to团,但是他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已经有些模糊了,仿佛一个远去的老友。 突然就那么想起了他,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其实他本也是存在我心中的某个人格,只是最近变得沉默了起来。 于是拉出手写板在photoshop上一气涂鸦,粗糙而简单的多兰诺尔就此跃之屏幕上。被太阳晒黑的小麦色皮肤,明亮的碧蓝色眼睛,以及康诺斯家族标志性的金色直发,辫成一根粗大的辫子挂在脑后。脸上总是有着阳光般的笑容,对于问题从来不多加思考,简单而率直的18岁少年。 这就是我心目中的多兰诺尔·康诺斯。我的第一张长团卡,第一张死冬用的卡,毫无疑问也是我最好的一张人物卡。 死冬初建之时,还是菜鸟的末某在莫名其妙中就接下了当战士这一重大职责。回去左思右想打算做个有个性点的人物,最后却仍然不免参照了高里·高布列夫的外形和性格。当初完全不懂得各项属性重要性的我就完全凭着性子把力量堆到了满点,把敏捷和体质略微提升之后就把剩下所有的点给了魅力。于是一个魅力12智力感知8的战士由此诞生。 后来曾经多次听见“战士要魅力来干什么”的言论,说实话除去训养动物之外也真是的确没什么用。如今做卡的时候难免会考虑各项因素进行平衡,而当年做多兰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那么多。或许多兰才是我心目中真正想做的卡吧。 多兰的名字来源于一个芭蕾舞演员。是哪国人我忘记了,当时看见日本报纸上该芭蕾舞剧团来日公演的广告,觉得此人极帅就剪下来放在钱包里了。上面的名字其实本来也是日本字,ドラノエ,原文其实是这样才对。 只有8的感知却硬被塞进了牧师世家,明明想做CG却出生在LE的人群中。多兰的背景我想过很多,却始终一个字都没有写出来过。当初想表现一个有着叛逆性格的少年,到最后却难免和初衷大相径庭。多兰只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傻瓜而已,每天在三盘肉三桶酒中度过,在毫不留情地斩杀中度过;对于艾瑟琳德的话从来深信不疑,对于西可蒂的指示绝对俯首贴耳;和阿尔玛胡闹,和长风斗嘴;对于前辈一样的里恩则保持着足够的尊敬。 这就是多兰,陪伴了我整整一年的多兰,影响了我整整一年的多兰。 当死冬团的卡换成托顿坦兹后,多兰就沉默了。不可以在酒店里再大声地喧哗要酒要肉,不能再对别人的话全盘相信,不可以做出任何有损尊严的事。虽然同为人类战士,但是托顿坦兹和多兰诺尔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在反复揣摩两者的心理差别时,能体会到的也就是角色扮演特有的乐趣吧。 真是好久没见多兰,不知道这家伙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呢。或许决定开烤肉店后,冒险生涯也就此结束了。那个被戏称为“绞肉机”的多兰,也许切肉和吃肉都同样不辜负这个名字吧。 ———————— 涂鸦作品见此http://photo.163.com/openpic.php?user=suezou&pid=173304748&_dir=%2F8284144 February 06 托顿坦兹(Totentanz)的背景资料我在死冬团的日子算是暂时性的完结了,于是人物背景也终于得以见太阳。虽然说我的大部分卡都花了时间精力去写背景,但是托顿坦兹耗费的精力绝对排得上头几个。在一个学期的扮演中,反复揣摩他的想法和性格,到最后却仍不免偏离了我初衷。本来打算做一个阴冷淡漠的死神,沉默地挥舞着死亡的巨镰;然而事实上却成了团里的主要发言人,冷嘲热讽的话没少过两句不说,作为团里唯一的战士和唯一的牧师却常常站队伍最后面举着弓发空箭。等到前面倒下一片法师都抽出长剑近战了,又开始犹豫是该拿巨镰行使战士职责还是应该抽治疗魔杖行使牧师职责。这就是一个职业不平衡团的战牧的为难啊。到最后要处理他的离开也是颇麻烦,因为本PC自己没想好究竟死亡的意义是什么,所以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找到。和渥莱斯最后的谈话其实是一头雾水,看看在战报里再怎么处理吧。 Totentanz是德语,意思是“死之舞”,是李斯特的一首钢琴曲。那曲子我听了,但是和我心目中的Totentanz形象有点出入。这是KW的Vincent的姓,我就拿来算做一个家族的处理了。长风要是看到这儿,大概又在骂我侏儒了吧,呵呵……下面就是我开团前的背景,本来是个悲剧小男生的么~
首先我必须说,托顿坦兹不是我的名字,那只是我的家族名。那是塔塔罗斯十三家族之一。 别要问我的名字,因为我可以很坦白地告诉你我还没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别那么看着我,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还没有成年,没有成年的帕勒卓人是不能有自己的名字的。 好吧,你说得对,我的父母自然有称呼我的小名,因为他们不能把家族里所有未成年的小孩都叫做托顿坦兹,不然你可以想象当一个母亲呼唤她的孩子时全村会乱成什么样子。不过我想你不会再遇上另一个托顿坦兹了,至少在我还没从你眼前消失之前是不会了。所以请称呼我为托顿坦兹。至于那个小名,既然你不是我族的人,我自然不会告诉你,OK? 好吧,说说关于我。刚才已经说了,我来自塔塔罗斯十三家族之一的托顿坦兹家,我今年十六岁,但是这还没到帕勒卓男人成年的年龄——十八岁。一个未成年人干嘛四处乱跑?问得好,我是为了完成成人仪式才出来的,说明白点就如果我不出来四处乱跑我就没办法成人了。 别急着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刚才说哪儿了?对,塔塔罗斯,这是我故乡的名字。看样子你也没听说过,没关系,你知道大概是在北方的某个寒冷的山区里面就行了。在那里居住着帕勒卓族的十三个家族——其实只有十二个,另外那一个因为五百年前的某个大事件而莫名消失了。那个大事件我们一会儿再详细说。 我们帕勒卓族人信奉的是死神帕勒卓。什么?这你也没听说过?!算了,没关系,你只要知道他是一个伟大的神就好了。根据族里的传说,神指示我们——他的后裔——在世界上寻找死亡的意义和真相。当我们找到的时候世界就会……呃……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你这么理解就好啦,因为这个要解释起来有点困难。于是不知道从哪一代起,族里就有了奇怪的传统,成人仪式被加上了第四项内容——用三年的时间在外界寻找死亡的意义和真相。于是我就这么出来了,为了找到那个几百年来族人都在寻找的东西。 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头有四个姐姐。嗯……我承认我们族是重男轻女的民族。我父亲有三个妻子,嗯……我也承认我们是实行一夫多妻制的民族(要知道,能从三年外出试炼中回到故乡的男人还真是少)。我和最小的姐姐是第二个妻子的孩子。我的亲生母亲在我出生那天就死了,不是因为难产。怎么说呢,我的族人相信让儿子健康的方法是用母亲的血洗浴,而母亲的生命会在儿子身上延续……所以没有两个儿子会有同一个母亲,除非他们是双胞胎。 所以我是父亲的第三个妻子养大的。那时候她还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有时间和精力来照顾我。我离开塔塔罗斯的时候她正怀着八个月的身孕,算起来现在那小家伙也已经一岁多了。只是他/她的母亲,我的养母是否还活着,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说从某些角度来说,生了三个女儿的第一个妻子也是幸运的。虽然她必须忍受“生不出儿子”这样的侮辱。或许她的血统也真的有问题,至少在我离开故乡的时候,她的三个女儿都带着自己的女儿还好好地活着。 八岁的时候父亲把我送进了塔塔罗斯正中心的神殿,全部落的男孩都在那儿。我要用七年时间来学习知识和战斗技巧,一切都是为了成人仪式的试炼。 后来,大我六岁的小姐姐在刚成年的十六岁就被卡帕斯家族娶了去。没等到一年,卡帕斯家族就多了个白胖小子,而我的姐姐——我唯一的相同之血——在十七岁的年龄就被神林中的乌鸦吃得只剩了骨头。 那是十一岁的我第一次真实地感觉到死亡的存在。这就是帕勒卓女人的命运,所有人都这么说,包括那个爱极了我姐姐的杜松·卡帕斯。我没有流泪,却感觉到无法表达的失落感。我留下了姐姐的一缕长发,编成绳子用来挂我的圣徽。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的纪念。 然后是相对平静的几年,直到我十五岁生日那天。 传统的三项成人仪式是在十八岁生日那天举行的。但是由于这第四项的增加,我们不得不在十五岁那天就提前开始我们的试炼。出发的时候父亲送给了我一柄巨镰,木柄上雕刻着托顿坦兹家族的黑羽纹章。我带着莫尔提和少量自己的东西独自离开了塔塔罗斯,离开那天没有人来送我。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就加入了佣兵团,因为那是陌生人最容易被接受的团队,而且战斗在腥风血雨中的佣兵想必最容易体会到死亡在眼前的感觉——至少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十个人被编成一个小队,五个小队为一个小组。我加入的小队在上一次的战斗中刚刚失去了两个成员,而我和另一个人类男子就是为了顶替他们的位置。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组合,精灵、半兽人、半身人、矮人还有人类的大混杂。精灵和半兽人之间的关系很不好,当然我也看不出来他们对别的种族有什么特别的好感。 在那里我认识了后来最好的两个朋友——一个是半身人法师,另一个则是一个半兽人游侠。我们自成一个小团体,那段日子过得非常快乐,虽然有时候难免会和精灵们发生争执,但是队长(他是个人类)总是会出来干涉,把双方都骂得狗血喷头再罚我们去做饭或者收拾营地。虽然我是新手,什么经验都没有,但是我的两个朋友却一直在帮助我。你看我的这柄巨镰,上面的魔法就是那个半身人给我附上去了。而半兽人则教给我许多格斗的技能。 后来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直到现在我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们被背叛了,被我们的一个队员出卖了。我们的小队在晚上露营的时候遭到的袭击,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冲天的火光和飞舞的鲜血。没有盔甲保护的身体是那么的脆弱,那些锋利的刀刃就像切割豆腐一般切开你的皮肉、你的筋骨。看见了吗,我脸上这条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带来的恐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我最后的记忆是被人用长矛捅穿了肚子,巨痛、恐惧和死亡一齐向我扑来。但是我没有死,那些混蛋,他们没有补上一刀是他们的失误。我昏睡了三天后醒了,还躺在我倒下的地方。同伴们的尸体上聚集了大群的乌鸦。莫尔提站在我身上,凶狠地赶走别的乌鸦不让它们靠近我。它用黑色的明亮的小眼睛看着我。莫尔提活着,我活着,真好。 我向我的神——死神帕勒卓祈祷。他没有带走我的灵魂,他要我在这世界上做的事情我还没有完成。我借助神的力量恢复了一些体力,将同伴们的尸体葬在了那个地方。 我经历过一次死亡,但是死亡的意义却愈加模糊。就这样死掉,什么也还没能做,什么也还没能留下,就死了。就像我的队友们那样,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死亡带走了,真的有意义可言吗? 我没有去复仇,因为我知道自己做不到。送上门去送死,那是白痴干的事情。那件事情以后我开始害怕死亡,虽然之前我在神殿中学到的死亡不应该是值得畏惧的。我明白了死亡不是平静而安祥的,死亡是灼热的痛苦,是无底的恐惧。我在长矛刺破我后腰上的皮肤的瞬间懂得了这一点。 我相信四年前姐姐死的时候也有同样的感觉。 但是,我依旧没找到它的意义。每件事情既然存在就必然有其意义。我没有再去做佣兵,我想我想要从那里得到的东西我已经都得到了。我把目的地放在了大陆西南角的断崖上。根据族人的传说,五百年前神·帕勒卓曾经在那里展现过神迹,为了惩罚那些不会死亡的精灵。他用他巨大的神镰劈开了大地,让那些精灵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当那些不会死亡的精灵死去的时候,他们会有怎样的感觉?神既然要他们死亡,一定是因为死亡能带给他们一些东西吧。那东西会不会就是死亡的意义呢? 所以,我还得继续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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